最后的方舱记忆
来源:最后的方舱记忆发稿时间:2020-03-30 20:34:56


美国白宫冠状病毒反应协调员黛博拉·伯克斯称:新加坡看到隔壁中国疫情严重,就采纳了特朗普总统对疫情的指导原则,并且很早就开始执行,所以在新加坡只有很少人受感染。 

3月26日晚,新加坡卫生部宣布,根据《传染病法》颁布的新措施具有法律效力,违反安全距离的行为将被重罚。根据规定,食肆、商店和娱乐场所等,必须确保人与人之间保持一米距离。违反规定者,将被罚款1万新元(约5万元人民币),和(或)监禁6个月。3月27日正式生效。3月26日,结束了在酒店为期14天的隔离,接受了三次核酸检测均为阴性,我终于能安心和家人团聚。

爸爸连续几天到酒店外看徐蔓宁

穿过到达大厅,在路的尽头,一群穿着白色防护服的工作人员引导大家扫描二维码,填写电子入境申报,之后,大家拿着生成的健康码,中国人和外国人被分成了两条队伍。在检疫的大厅里,黑色隔断把整个空间分成了若干个小格子,每个格子里坐着穿好防护服的工作人员。

没想到,这些防疫用品居然自己先用上了。1月28日,德国发现了首例确诊患者,不久,多个往来中国的航班被取消了,我的航班也在其中。

法兰克福火车站人来人往,没有人戴口罩

疫情发生后,没有人戴口罩。德国人普遍认为,健康人是不需要戴口罩的,只有患病的人才需要佩戴口罩。虽然无人佩戴,但在2月的德国,药店里也仍旧买不到口罩,价格也一直在涨,直至2月底意大利疫情暴发,亚马逊上口罩的价格已经翻了十倍。

回到酒店,我开始了为期14天的隔离。医生在我的房间里备好了一个医用外科口罩、矿泉水和水银温度计。隔离人员与医护人员有统一的微信群,每天在群里登记两次体温,三餐都由医生护士送到房间门口。

终于到了回国的日子。提前一天准备好各种防护用品,当地时间3月10日6点,我早早地出了门,坐火车去法兰克福机场。为避免路上被感染,我戴好护目镜、N95口罩,并用围巾和帽子把头包裹得严严实实,防止被歧视。尽管如此,还是会收到一些惊讶的目光。

这一段历经了32个小时的行程,跨越亚欧大陆,穿越七个时区,搭乘了出租车、火车、飞机和120急救车。测了超过7次体温,电子体温计测过额温、手腕温度,还有红外线测温。回想全程,都觉得是一次魔幻而难忘的经历。